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

瘋掉的屁

「為了避免我徹底的瘋掉,我盡量讓自己維持在半瘋的狀態。」

而為了補充說明,他又舉了個例子。

「你知道,就像放屁一樣。」




有一種巨大能量的屁蓄積在妳的身體裡,你知道一股作氣的結果的下場,或者你即便不知道或者你也可以想像的到。於是,你通常只有一種選擇,就是一點一滴的釋放。當時周遭的人也許會覺得不大對勁,可是又沒甚麼影響,因此就這麼視而不見。又或者,有人發現了你似乎不大對勁,他或許會稍微拉開自己與你之間的距離,但是過了一段時間過後,當那個風頭過了,他又再重新接納了你。

總結以上我們所又知道的是,那些膽戰心驚的過程,絕對會比你一次放出那個響屁都要來的保險多了。



「所以,」他緊接著說,

「為了避免我徹底的瘋掉,我盡量讓自己維持在半瘋的狀態。」他如此又重申了一遍。





「該怎麼說呢...」我謹慎的思索了一下接下來我該對他做出的禮貌回應。


「至少,」







「現在你的身體裡不是個屁,對吧?」

2011年3月21日 星期一

答案

即使我反覆追問
其實答案也早就存在




關於  42




那是一個絕對權威性的回答
一個堅定不搖的決意

其實我們需要的只是更確定的問題

不過我想
這個「只是」其實不只是「只是」


因為他困難斃了。


我像掘著一塊墓地般地挖掘著我澎湃的疑惑
抽絲剝繭
層層檢視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


但是澎判依舊

拍打著防波堤的隘口就像徒勞的薛西佛斯嘩啦嘩啦


我討厭這台壞掉的計算機。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空虛

我努力猜想那也許只是一個反差就這樣不小心被投射出來,
不過更哀傷一點,或者說是一種事實上,
那就是延續出來的結果。

一種龐然的空虛。

一種決定性的空虛。

一場,命中注定的空虛感於是吞噬了沒有其他的其他。


沒有別的話好說,那玩意兒實在太絕對。絕對到不用根莖葉就能存活在那飄浮的半空中讓你無法避開任何視角的勢必察覺著它的存在,因此你說「好吧,這也沒甚麼錯吧?這種意念夠直接吧,這麼做不是一種絕對又完美的體現嗎?」然後我說「所以呢?除了這個以外呢?在最極端的那一刻的時候,還有它存在的必要嗎?」你又說「這就是浪漫,這就是無懈可擊的夢想,這就是最後的光景啊。」

「最後的光景」。

也許就是這樣才令我空虛的感到莫大的徬徨。


因為在那裏沒甚麼值得再被在乎的。而我卻又是如此的在乎。


然後又是一場滿溢的空虛的浪潮。

拍打著身體拍打著我的後腦們拍打著我的心。


如果世界末日來臨,你要帶什麼?

我要帶著我最憧憬的書,我要帶著我最感動的音樂。




我沒有帶走我自己。

因為這我必須老實講真是爛斃了。




除此之外呢?

身列其中我必須說這裡實在真的沒有甚麼。






這就是空虛。

2011年3月1日 星期二

on the hill

價值觀的落差是一種衝擊

好像你待的國度並沒有你的家


就像是身邊所有人正受到蠱惑
又或者
其實只有自己醉的不省人事

醉的人不會說自己醉
醉的人也從來不會發覺
這些荒唐的暈眩到底來自於世界
還是自己腦中的過度盤旋





不過儘管如此你依然無法克制的去享受著

這異於常人的快感


像高潮
從體內射出的滿載愉悅的憂傷
像癲狂
帶著痛苦顫抖卻爽朗的釋放


你的內心如此高亢
沒有聲響的呼喊呢喃



充斥著



「我在這裡噢!」


「我在這裡噢!」



在那一片寂涼的高原上

除了你沒有其他





一隻美好的赤裸羔羊